第五章｜没有名字的信使

    白色小鸟醒来时，窗外刚泛起一层灰白。

    &一夜没有真正睡着。

    昨晚，她回到桃园工作室不久，便在窗台外侧发现牠。冬夜的冷风从打开的窗户涌进来，小鸟伏在那里，头顶覆着一抹淡金，虚弱得无法再次起飞。

    她找来乾净的纸箱，铺上柔软棉布，再将纸箱安置在远离窗缝与工作灯的位置。依照野生动物救援人员的提醒，她没有强行喂食，只放了一只浅水皿，维持安静与温暖。

    对方从照片看不出明显外伤，也无法辨认鸟种。纯白羽色与头顶那抹淡金，都不像常见的小型鸟类。

    清晨六点十七分，纸箱里终於传来细微的摩擦声。

    &靠近时，小鸟已经抬起头。

    牠的双眼依旧紧闭。

    那不像虚弱得睁不开，更像牠原本就以这样的方式面对世界。牠微微转动头部，先朝向窗户，接着朝向资料柜，最後停在保存第一封信的保险柜方向。

    小鸟试着站起来，身体却向左一歪，急忙以翅膀撑住棉布。

    「慢一点。」

    &下意识伸出手，又停在半空。

    小鸟没有躲避，只将头转向她。

    牠明明闭着眼睛，她却感觉牠知道她在那里。

    上午十点，工作室门铃响起。

    监视画面里，沈耘舟拿着一卷描图纸，站在门外。

    沈耘舟已在前一日下午五点以前提交动线风险说明。报告里仍有两项需要Stel确认的空间使用条件，因此两人约好今天上午在工作室核对。

    门一打开，他先看见她眼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