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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了？哈哈哈哈哈，你真是个怂货。”他不耐烦松手扔开受的脸：“我呢，也不是什么黑心老板，看在你给我表演了这一出好戏，也念在你还有弟弟妹妹要养，给你打个折。今天交xx万，这个合同立刻作废。怎么样？”

    不等受从失禁的羞耻中反应过来，那个人拿出另一个合同递给他。

    这个价格是已经在那个基础上打折了，正当受还在考虑的时候，那个人拿出手机拍了一下受的下半身，再走远点来个全身照：“真不错呢，帅哥失禁照。”

    受立刻恼怒站起来想抢他的手机，那个人眼疾手快把受摁了回去：“50万，你的合同作废，顺带删照片……”意味深长瞄了一眼受的下半身：“再送你一条裤子，很划算的交易吧？”

    那个人的脸满是威胁、嘲讽，语气中有种让受不寒而栗的意味，摁着他的手也很用力，受第一次经历这种恐惧，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下来。

    受不知道怎么走出来的，那个人没骗他是给了他一条裤子，但是那条裤子很恶趣味，跟上半身的西装格格不入，等他出来后电车也快到末班车了，很幸运他赶上了，不幸的是，他坐错了方向，最后还是花多了很多钱打了的士回家。

    打开门看到弟弟在沙发上等他，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等弟弟过来安慰他的时候就绷不住了，一直在哭着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