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油微
石板,隐然蛰伏在莹白的皮肤下,待得他抬手时,青筋便微微凸起,如蓄势的山泉即将破石而出。 上一次,仰春就是被他的手臂诱得x水直流,这次他又将手臂再自己面前晃。 不过,这次可不用像上次一样,还要装几分。这次,仰春径直握住g人的手臂向自己怀中带。 喻续断垂下眼皮,遮住眼神中不易察觉的、清浅的笑意。 上次她就用火热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的手臂,这次他就故意露出来。 果然。 坚y的手臂蹭到nV子柔软的x脯,喻续断的手臂因此泛起一曾细密的J皮疙瘩。 他收着劲儿,任由她将软乎乎、沉甸甸的nenGrU蹭到他手臂上。 就着她的力气,喻续断整个人覆盖在仰春的身上,他怕压到了她,只得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T。 “松开我,擦药了。” “嗯……”仰春含糊地应道。 他用掌心搓热药油,而后以掌覆盖仰春的蝴蝶骨。 掌心下的骨头因有一层软r0U包着并不硌手,他用指骨摁了摁,发觉那处肌r0U僵y不回弹,于是提醒道:“小姐近来请少伏案。” 待哪日疼起来了就成终生的病灶了。 他用专业的手法顺着仰春的蝴蝶骨r0Un1E着,爬到肩头,又顺到手臂。 又倒了一次油,掌心这次来到了腰窝。 腰上的r0U敏感极了,甫一接触仰春就闷哼起来。 那声音又轻又缠,像猫讨食撒娇时发出的叫声。 这声音使得男人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r0Un1E起来。 T0NgbU也没被落下。 只是每次掌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