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吃掉我
虽然火狐披风真的很暖,但是仰春还是饥寒交迫地从梦中醒来。 脚底寒气上涌,冷风还往衣服领子里灌,脸颊,耳朵和手指这些没有衣物包裹的地方冷得都有些痛。 仰春搓了搓手掌和脸颊,搓出一点热气之后罩住耳朵。 她仰头看了眼夜空,看不出星光,也看不见月亮,应该不到黎明。她不由哀叹一声:“为什么不能一觉睡到天亮啊。” 这样最少还有点希望。 她又闭上眼睛试图再睡会儿恢复T力,但是耳边渐渐清楚的心跳声和呼啸风声让她明了这是种幻想。 仰春于是站起身,将披风拢得更紧,再度搓热自己的手和脖颈。 “现在就向山下走。” 夜里的林子极黑,是一种纯粹的黑暗,没有一点光亮,仰春只能看清自己周围二三十厘米的环境,因此她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一只脚探出去,确定踩实了,才会把另一只脚跟过去。 但是感受到自己是向下走的,她就心安了一下。 不知走了多久,她的大腿有一些酸痛,仰春才m0索到一个平地坐下,准备休息。 但她也没有放松警惕,尽量保持安静,生怕引来什么大型的或者食r0U的动物。 过了一会儿,她陡然转向右下方的位置,将自己缩得更小,呼x1都屏住了。 有东西来了。 她竖着耳朵静静听着,是有规律地脚步声,间或伴有一两声轻轻的闷哼声。 是人,不是野兽!而且好像那声音……她轻轻地开口:“……林衔青?” 听到她怯弱的声音,林衔青在烈油里烹炸的心才被人轻柔地捞起。他并没有吓她,不迟疑地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