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吃掉我
丝滑的兜衣。 男人手指灵动地翻飞,兜衣滑落,两团雪兔忽悠一下跳出来,弹在男人身上。 “兜衣也不留吗?”仰春觉得有点局促。 “你这个兜衣是丝质的,面料沁凉。” 在仰春以为林衔青一系列动作里怀着‘醉翁之意’时,他却只是将兜衣叠整齐放在一旁,而后将她抱在怀中,把火狐披风盖在二人身上。 他的手臂圈住她的颈背,下巴搁在她的发间,结实的双腿将她的腿夹住。 身T的热度、拥住的力度一一传来。 仰春觉得束缚地扭了扭,男人并未阻止,但她却感受到有一个异物逐渐顶到她的小腹上。 仰春:“……” 她手向下,捏住那个坚y的异物并把它挪到一旁,警告他:“我现在很饿,没有力气做那些事,让它安分些,多谢。” 薄薄的K料阻挡不了那处的温度,仰春几乎觉得烫手,她一触即分。 “手很凉。” 林衔青低低地说。 人类的手和脚真是T温的显示器。增温时,别的部分渐渐暖起来,手和脚永远是最后暖的;失温时,往往也是手脚先冷下来。 她能感觉到这样拥抱住确实暖了不少,但手脚仍旧冰冷。 “握住它暖手。” 仰春结巴:“什,什么?” “手很凉,它很热,握住它暖手。” “不、不用了,一会儿就热起来了。” 林衔青小腹缩紧,那根东西倏地又下压而弹回来,正正当当地抵住仰春的腹部。 男人不由分说:“握住。” 试探X地握住那根昂扬的大家伙,头顶传来男人一声闷哼,她骤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