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检测员的拳头替我开路

    阿岚的手从头顶的把手滑下来，抓住光头的手腕。

    她说光头。

    光头说我在。

    她说你用力。

    光头的手腕在她手里绷起来，他往前顶的时候整台车往前挪了一下，轮胎在碎石上磨了一声。

    曹德贵从车窗里把手伸出来，摸到阿岚的脚，把她那只脚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说你踩着我。

    阿岚说你自己按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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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德贵说你踩，你踩着我我能顶得更深。

    阿岚笑了，笑出来的声音是喘。

    她说你们两个凑一块儿是我的倒霉。

    曹德贵说你倒霉什么，你今晚舒服成这样。

    阿岚说舒服是我的，倒霉也是我的，你们两个都算我的账。

    光头不说话，撞得更快，车壳一下一下响。

    阿岚的声音开始发抖，抖到后面变成一串不成句的字。

    她喊的是我听不懂的字，中间夹了一次我的名字。

    曹德贵说她要到了。

    光头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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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岚的两条腿同时绷直，前面顶到底，后面顶到底，她的腰从座椅上抬起来，悬了两秒才落下去。

    她落下去的时候整个人抖，抖得座椅皮套发出吱的一声。

    曹德贵从前面退出来，靠着车门喘，鸡巴上牵着一道白。

    光头从后座爬出来，跪在座椅上给阿岚拉裙子，拉了两下没拉上去，卡在她腰上。

    阿岚自己把裙子拽上去，仰躺着不动，眼睛看着车顶。

    苏青站在洞口，相机垂在手里，镜头朝下。

    曹德贵从车外把裤子提上，扣好，走到车头那边去洗手，从保温桶里倒了半桶水在地上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