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尝尝你刚才在里面弄出的东西

    19尝尝你刚才在里面弄出的东西

    “市中心妇女诊所”位于曼哈顿下城的一条侧街上，是一栋安静、毫无生气的建筑，像个方盒子。克洛伊坐在米色的候诊室里，手指紧紧攥着手机。空气中弥漫着柠檬味的消毒水气息，还夹杂着焦虑的味道。她在前台报了个假名。接待员递给她一块写字板和一件薄薄的检查袍。“今天只是咨询，亲爱的。医生会做个超声波检查来确认孕周，然后你会和我们的咨询师莎拉谈谈。去那边换衣服吧，三号帘子后面。”

    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一次无声的震颤，却让她浑身如遭电击。

    伊森：换好了吗？

    她用麻木的手指打字回复：换好了。穿上了检查袍。

    伊森：很好。摸摸你外套的内侧口袋——就是你挂起来的那件。

    克洛伊满心困惑，从塑料椅子上站起身，走向墙边的一排挂钩。她把羊毛外套挂在那里。她将手伸进内侧口袋，指尖触碰到一个光滑、椭圆形的小物件。是硅胶材质的——一个遥控振动器。他一定是在她上次去他公寓时偷偷放进去的。一股令人眩晕的顺从感瞬间席卷了她。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每一步都是。

    伊森：放进去。现在就放。在进检查室之前。

    她警惕地环顾候诊室。另外两名女性正坐在那儿，有的盯着手机，有的看着墙上电视里静音播放的日间访谈节目。一名护士喊了个名字。没人注意到她。走廊尽头就是洗手间。她拿着那个子弹状的小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