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是什么/公开玩弄

的脏污冲掉了，我身上、甚至脸上仍旧粘着不少，更别提身上的异味了。要真被谢恩看见我这副样子，那还不如死了好……

    我把头发甩到前面勉强盖住一部分脸，另半张脸则深深埋下来，确保别人看不到它。虽然这么做有些掩耳盗铃，但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只希望别把我认出来。

    附近的屋子里逐渐热闹起来，我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和越来越近的嘈杂人声……要来了……

    “是哪个缺德东西玩死了人还扔我门口？成心不想让我做生意是不是？”

    我用余光瞥到一个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他站在旁边放口大骂，吸引了更多人。他们站成了一个圈，捂着口鼻打量我。

    这时人群中传出一个声音，“诶——皮埃尔别骂了，他、他没死！”

    “什么？居然没死？”

    “啊？没死这是在干嘛？”

    一时间人们指着我议论纷纷，他们审视的目光如有实质，打在我身上叫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逆流。

    突然一个硬东西挑起我的头来，我错愕地看去，原来是皮埃尔拾了一根树枝来挑我下巴。

    “确实活着……可这人是谁？莫不是新来的农夫？”树枝的尖端抵住我胸口狠狠戳了两下，“你哑巴吗？怎么不说话？”

    这时人群里又走出来一个陌生男人，他拉住皮埃尔，“看他被搞成这副样子，虽然不知道是谁弄的，但放到街上来估计就是让大家随便玩的意思了。”

    “这……行吗？”皮埃尔有些犹豫。

    “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