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说不出口的台词

   「像真的什麽？」

    他抬起眼。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比刚才更清楚，却仍然没有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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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真的把那句话说给我听。」

    教室里明明还有其他人在收拾东西，我却觉得周围忽然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

    「那……你呢？」

    我几乎是下意识问出口。

    「我？」

    「你刚才的反应，也不像是在演戏。」

    他的目光微微一顿。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用玩笑带过。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真的会说出答案。

    最後，他只是往前靠近半步，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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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说……不是呢？」

    我的心跳像是被人猛地攥住。

    「什麽？」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

    那个距离近得让我能清楚看见他眼底的自己。

    「星柔。」

    「嗯？」

    「你刚才那句话，能不能……」

    他停住，像是在斟酌该不该继续。

    「不要只在台上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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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整个人僵住。

    他却在我反应之前退开一步，重新恢复平常的笑容。

    「我是说，之後彩排再多练几次。」

    「喔……」

    我低下头，耳朵却已经热得不像话。

    可是他刚才的眼神，还有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却怎麽都挥不去。

    而我不知道的是。

    刚才那句「我爱你」落下的瞬间。

    真正没有办法冷静的人，好像并不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