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下玩弄皇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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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慢用。” 今日他确实是突然进宫的,不宜久留。 几人又寒暄了一番后,萧玉如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转角。 上官适也借口要走,在三人力劝下,上官适不得不留下。 萧凭儿亲自为三人斟酒。 她提着酒壶,先是给柳昭仪和上官渡倒了酒,最后再靠近上官适。 少女温热的呼吸落在男人脖子后方,他……他竟又闻到了一丝带着乳味的清香。 上官适整个人瞬间石化,为何她斟个酒也要离得如此近?! 好在还有其他二人在,萧凭儿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晚膳结束的时候,喝醉的上官渡与柳昭仪分别离去。 上官适也有点醉了,见二人起身离席,赶忙站起来想要离开。 夜色已至。 从暗道后出去仍然是在公主宫殿,如果要离开公主宫殿,需要从不远处的小门出去。 只见萧凭儿悄悄地跟在上官适后面,“大人留步。” 上官适有点醉了,听到萧凭儿的声音,他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却不想她小跑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 “公主还有何要事?”他回头看她。 少女立刻钻到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道:“你不要娶她好不好?我不想让你娶张家小姐……可是皇兄……” 上官适清咳两声,一喝醉就变得直言不讳起来,“臣认为二皇子并没有那般心思,臣猜测此事一定是公主的意思吧。” 萧凭儿并未反驳,心中对上官适的直白升起浓烈的兴趣,不过面上没有显露出来。 见她不语,上官适心中了然,如玉的声音再次响起:“公主要让我娶,臣怎敢不娶呢。” “我已被你看穿。”萧凭儿勾唇,凤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状。 上官适果然非同凡响,不是一介庸才。 不知道他会不会像宇文壑那样臣服于她呢?真想看见上官适跪在她腿心的模样,她想和她玩那些有趣的游戏。 想起有一次宇文壑被她弄到流泪,甚至哭到流涕的画面,她狡黠地笑了。 随即,她抽下上官适的衣带,小手轻车熟路地探进亵裤里,刚伸进去就碰到了粗长的阳物,她摸了摸,还有点软软的。 萧凭儿一把扯下他的亵裤。 “你……太无礼!我没有见过哪个女子像你这般。” 上官适后退几步,玉眸带着嗔怒,顺便提上了亵裤。 “像我这般,我怎么了?” 萧凭儿怎会让他得逞,上前攥住他的手腕,二人争执起来。 最终,她使了几分力推了一下上官适。后者一个踉跄,倒在了草丛里。 少女坐到他大腿上,捏住guitou玩弄起来,另一只手的指尖在马眼处摩挲,很快roubang就在她手中彻底勃起了。 “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了?” 说完,她含住整个guitou,一部分柱身也被纳入柔软的口腔,灵活的舌头不断扫弄敏感马眼。 “啊啊……公主……”上官适闭上眼清喘一声,“不要……” 萧凭儿只是漫不经心地舔了几下,而他却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公主不要再舔了……快退出去。”男人咬着牙,玉面扭曲了一瞬。 “不要,我还没有玩够。” 少女发出嬉笑声,随后一个垂首,但下一秒睁大了眸子,喉间浓稠液体的呛入令她咳嗽起来,眼尾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姣好的小脸上,神情变得极为苦楚。 她蹙着眉吐出嘴里的腥臊,然后把挂着的白浊的手掌心展示给他看。 口腔里仍然残留着jingye的味道,萧凭儿也直言不讳,嫌恶地道:“真难吃。” 难、难吃……? 上官适瞳孔一缩,立刻露出羞愤的表情。 因为醉酒的原因,他的头有点晕。 刚想说什么,反应过来,萧凭儿已经趴在他耳畔。 耳垂被她的呼吸弄得痒痒的,至于她说了什么,他听得不真切,不过他捕捉到了“欢爱”几个字。 他的脑袋虽然昏昏沉沉的,但是仅存的理智支撑着他,让他推开了萧凭儿。 “臣曾立志不娶妻不洞房,欢爱断然是不会和她欢爱的……” 1 “你说什么呢?” 萧凭儿凑了过来,一对凤眸眨巴眨巴的,嘴角挂着可疑的液体。 上官适连忙和她保持距离,但看到她嘴角的白浊,他手忙脚乱地拿出贴身帕子放到她手上,“你擦一擦吧。” “此外,还请公主不要再对臣做这种事了,臣告退。”说完上官适匆匆离去了。 萧凭儿没有再追上去。 她站在原地,握着手中的帕子,五指一点点并拢,漂亮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上官适真是有意思,父皇的臣子们…… 想到自己的婚事,她心中又惆怅起来。难道自己也要像其他公主,为了巩固宗室的声望,帮父皇赢得世家们的忠心,而嫁给父皇的大臣,嫁给那些世家子弟吗? 她才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