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能做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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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过星期二我们谈的事情。」 电话另一端安静下来。 「你想怎麽办?」周予衡问。 「我还是希望保留固定的共同生活时间。」 1 「嗯。」 「但我现在觉得,不一定要先排一整个下午。」 周予衡没有立即回答。 林芷晴继续说: 「如果我们每次都想把买菜、吃饭、整理东西全部放在一起,反而很容易赶。」 「上次确实是。」 「所以我想,先确认我们真正能留下多少时间。」 周予衡问:「你希望多久?」 「我还没决定。」 她回答。 1 「因为这不应该只有我决定。」 周予衡安静了几秒。 「我这几天也在整理工作。」 「有找到能调整的地方吗?」 「有一些,但还没全部确认。」 「那等你确认完,我们再一起看。」 「好。」 *** 通话快结束时,周予衡忽然问: 「芷晴,你会不会觉得,我上次说暂停固定安排,是因为不想花时间?」 1 她靠在椅背上。 「当下有一点。」 周予衡没有说话。 「但後来我想,你可能是真的怕答应了又做不到。」 「对。」 「只是你没有先问我,就把暂停当成比较好的方法。」 「我知道。」 林芷晴看着桌上的行事历。 「我也有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