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不断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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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 白易很想说些什么来讨饶。他知道怎么样求饶才能让那些使用他的人尽兴,或许可以换来一顿轻一点的蹂躏。但他对那些发生在他身体上的改造束手无措——那些东西被施加在他身上时,只是为了满足那些人的趣味,好看着白易在挣扎中逐渐接受,然后沉沦在自己淫荡的身体享受之中。 他的记忆里,最接近死亡的一次就是被用了药。那种药会让他在高潮的时候陷入窒息,意识模糊之间他听到围着自己的人猖狂的大笑,只是因为他们喜欢看自己在生死一线上挣扎时还能不断的到达高潮。 他们一边抽打着自己骂他贱货,这样的他是淫荡的,白易也知道。 但他还有那么一点点指望,所以他活了下来,哪怕被折磨成了一个完全不知廉耻的男妓。那些人觉得他是屈服于了情欲,只有白易自己小心翼翼的保守着一个秘密。 他靠这个秘密活着。 房间门被推开了,带动的气流吹动了悬挂在窗边的风铃。白易有点急切的望过去,费劲的支撑着脱力的身子。手腕上的伤还是很痛,他很努力地去捕捉着眼前的光亮和色彩,试图辨认清楚一些。 看不清了——他知道自己的身子被磋磨到今天已经是近乎废人了,但错失那一丝可能的恐慌在他心头剧烈地焚烧着。 会是他吗? 他的听觉被封闭之后,他压榨着自己最后一丝内力悄悄给一边的耳朵解了封锁,即便这样他现在的听力也衰弱的厉害,对外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