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初夜之後的夜莺

个人被挖空了，只留下一个形状还在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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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扬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求饶或尖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单调、麻木且机械式的SHeNY1N。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一个男X发出的，更像是一个老旧的风箱，在被外力强行拉动时发出的、垂Si的喘息。

    此刻，林扬就像码头上最卑微的公妓，在黑暗中接受着一双双粗糙、带着机油与汗水味的大手在身上m0索、蹂躏。

    身T已经失去了痛觉的层次，只剩下一种永无止境的、被撑开与填满的酸胀。

    他听着自己的呼x1。

    一下。

    又一下。

    那呼x1声听起来很陌生。

    他不知道那究竟是谁在呼x1。

    时间在这种「使用」与「交接」中模糊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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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某一刻，一阵b脚步声更沉重的声响打破了这种麻木的节奏。

    「哐啷。」

    那是金属水桶撞击地面的声音，在Si寂的舱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扬失神的双眼微微颤动了一下，用余光看见一双雨鞋停在床边。

    进来的人没有急着解开K子，而是传来了水流晃动的声音，以及一块粗糙抹布拧乾的声响。

    「啧，弄的真脏。」

    一个声音冷淡地响起。

    随後，冰冷、带着肥皂泡沫的水猛地泼在了他早已麻木的後半身，粗糙的抹布开始粗鲁地擦拭那些新的、混乱的YeT。

    林扬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破碎的SHeNY1N，像是一台被强制重启的机器，在这种冷酷的「清理」中，等待着下一个轮次、下一波船员的再度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