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张苏文）你清醒了没?这话别对我说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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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很浅淡，却被咬的发红。 对方眼睛微眯，与张苏文对看、互相审视着。 他只看了一会儿就闭上眼，似乎不想计较什么，也根本不想回应对方的告白。 那眼眸上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小片阴影。 男人的头发有些散乱，汗珠顺着脸颊流淌在脖颈间，落到锁骨上。 好闻的气味萦绕鼻端，是张苏文喜欢的佛手柑香味，清爽干净，蒸腾夹杂着汗液味道，有些暧昧。 不知道为什么，梦中的他觉得这气味非常亲切，好像他们本来就认识一般。 似乎是黄昏，窗外暖橙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落在床上。 夕阳爬上他的背脊，金色的光朦朦胧胧，给他描了圈轮廓。 …… 金色黄昏下的他看起来慵懒又性感，像只大型猫科动物。 张苏文伸出手，碰了一下对方的睫毛。 顾怀言被碰到睫毛，再度睁开了眼睛，露出笑意。 他伸出手指点向张苏文的唇，柔软的电流通过手指传遍全身。 张苏文一阵轻颤，仿佛有什么东西融化掉了一般。 顾怀言的手指慢慢滑过对方的脸，抚摸着他的耳垂，脖颈，胸口...... 他的手掌带给张苏文的触感，如此真实，如此温暖，又似乎有一股魔力牵引着他。 张苏文情不自禁地抬手握住对方的手掌，放在嘴边亲吻。 那一刻，时间静止了一般。 顾怀言看着对方，笑容更温柔灿烂了，只是，里面还带着一丝探究。 “张苏文，你清醒了没？这话别对我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