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明日再战

    「不要怨错人了。」燕祉不背这个黑锅，他也只是个与命运时而作对、时而吞忍的苦劳人。「谁布的局，你去找谁。」

    李缘世切断通话，摇了摇头。人类共业，去找谁讨？

    一点半的时候，燕祉总算等到宋照归的讯息。

    虎斑猫两只前脚挂在卡其sE的肩膀上，圆滚滚的猫脸垫着自己的爪子，很是可Ai——虽然只露出不到一半的身T，但光凭那只拍照的手就已经通过验证了。

    燕祉心想还好宋照归没露脸，否则他一定会去找这个年轻人和宋缓的其他相似之处。「猫养得很好。」

    对面又传了照片过来。是一张美猫侧睡照，随後跳出两个字：「晚安」。

    燕祉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晚安。」

    离家超过十二小时又东奔西跑的，宋照归速速走进浴室把自己打理得清爽了，才轻轻松松地往躺椅上一躺。

    展顾耕在刚刚传来一段影片，是「他们两个」二十岁的时候，一场偶然对打的侧录。宋照归不是很理解对方的用意。

    他是拿苗刀的，展顾耕是用拳头的。他们这两种武器其实很难切磋得起来，一部影片七分钟，有五分钟是他杵在那里，等着对方甚麽时候突袭过来。

    剩下的两分钟，先是展顾耕朝他叫嚣：「有种把刀放下！」

    於是他把刀收好，过去揍了对方一顿。宋照归自然没有看完，也没有多想，就在下面回覆：「看你挨打？」

    「我可是金大术师的小徒弟。」展顾耕回覆得很快，「你们宋老板不只擅长苗刀，曾经也是可以这样赤手空拳地打我的。」

    甚麽意思？展顾耕是想说他给金百年丢脸了，还是夸他很厉害？宋照归想来想去仍然一头雾水，但又为什麽要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