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

高冷的脸上眉心死死拧着,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却强行压住了所有声音,只从鼻腔里溢出一丝极低的闷哼。

    她强撑着继续巡视大厅,步伐已经彻底不稳。春药的热浪和跳蛋的随机震动像两股恶魔般在她体内肆虐。她每走几步,身体就会出现细微的僵硬——跳蛋突然“嗡”地轻颤一次,精准地刺激着她早已湿透敏感的穴肉。

    她走向楼梯口的时候。跳蛋突然启动了中等强度,持续了近十秒。她正准备下达指令,双腿忽然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扶手蹲了下来,把头深深埋进膝盖之间,肩膀和后背剧烈颤抖着。

    “……唔……”极低的、压抑到极致的鼻哼从她埋在膝盖的嘴里溢出。那一刻,她高冷的面具终于出现了明显的裂痕——脸颊烧得通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眼角泛着水光,嘴唇被咬得发白。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摩擦,臀部在裙下轻微地痉挛。跳蛋在湿滑的穴道里疯狂颤动,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和白丝不断往下淌。

    我躲在二楼栏杆后,手机镜头对准她,清晰地录下了这一切。她蹲着的地面上,很快出现了一小摊晶莹的水迹——透明中带着淡淡的乳白色,是她被跳蛋和春药逼出的蜜液失禁般滴落形成的。

    几秒后,震动停止。晓薇深吸一口气,勉强站起身。那张脸迅速恢复成高冷模样,只是眼尾还残留着泪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蹲过的地方,那摊水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脸上闪过一丝强烈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