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灾乐祸地抱起手，脸上泛起不怀好意的嘲笑。

    汉尼拔抬了抬眉毛，刻意忽视葛洛莉雅娜过於丰富多变的表情，对他的病患微笑说道：富兰克林？请进。

    门一关上，葛洛莉雅脸上瞬间失去笑意。她表情冷y，起身快步走下楼，进入厨房扭开水龙头，挤出洗手r开始搓洗她的手。

    她一直有些洁癖，而且极讨厌与人有肢T接触。除了被她视为自己人的极少数人，其他那些在她接纳范围以外的人，光是握个手都让她浑身寒毛直竖，更别提刚才这位仁兄抹了她一手手汗，简直让她抓狂，差点拿出防身用的蝴蝶刀削掉他那只胆敢染指她的猪蹄子。

    十分钟之後，葛洛莉雅敲了敲诊间的门，再度端着托盘走进汉尼拔的办公室。她踩着如猫般轻盈的脚步，来到富兰克林身边，放下一组白瓷茶杯，为他倒上一杯茶。

    富兰克林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葛洛莉雅，勉强挤出一声：谢谢。x1了x1鼻子，朝他的医师伸出手，拜托。

    汉尼拔才刚端起他的薄荷茶，见状不得不将杯子放回茶盘上，玻璃与玻璃轻碰出清脆的声响。不等他侧身放下茶盘，葛洛莉雅迅速从富兰克林身旁的茶几下拿出面纸盒，递到富兰克林面前。

    谢谢你。富兰克林连cH0U几张面纸，再度用他那双红肿的金鱼眼望向葛洛莉雅道谢。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又忍不住发出几声响亮的啜泣，自暴自弃地说：我真不想这麽神经质。

    如果你不神经质，富兰克林，那麽你的问题会更大。汉尼拔从容不迫地说，重新端起茶杯凑到唇边，闻了闻薄荷的清香，缓缓喝了口茶。同时，他一直注视着富兰克林，看他抹完鼻子，将r0u成一团的面纸丢在旁边的茶几上。

    汉尼拔的视线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