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过期

愣住了，张大嘴说不出话来。接着换合温大叫，眼球突然爆开，蛆虫喷了出来，房东太太当场就晕了倒地。

    当房东太太醒来，合温已经不知去哪。这些事情是後来我从房东太太和前来询问的员警口中拼凑得出，和事实相差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之後房东太太找人来给隔壁房间彻底消毒，不知道用了多少漂白水和杀虫剂，但味道仍无法完全去除，以致於过了几个月仍然无法将房子租出去。那堆腐烂的食物听说丢进馊水桶后送到养猪场，几天後那个养猪场的猪Si了一大半，剩下的也得了怪病，最後只好全部扑杀。

    之後，我连续做了几晚的恶梦，梦见合温在他的房间痛苦抱脸打滚，一只像是具大蛞蝓的生物突然缓缓从他的腐烂食物堆YeT中成形冒出。牠缓缓爬到合温身旁，将他紧紧覆住。没多久，合温的身T停止挣扎，然後不断冒出气泡，整个溶化消失。

    最近一次恶梦醒来後不久，我发现合温那堆腐烂食物所流出的YeT，似乎也渗到我的房间里来了，墙壁黏稠的YeT上长满了鲜YAn霉菌和没见过的小虫，隐约构成了一个人形，而那腐臭味道，竟然刺激了我的食慾。

    「真的，很好吃啊。」我拿食物去沾那YeT後送进口中，友中酸酸甜甜的滋味，是种说不出的美味。这就是合温尝过的味道吗？

    我抓了抓眼睛，眼角不知为何，逐渐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