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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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应深还活着,更不能让外界察觉这份电子指纹证据来自他。但他作为污点证人的法律效力必须被锁定在加密库中,直到他以‘Alpha’的身份站上法庭的那一天。” 陆警官审视着贺刚,他明白,这不仅是保护证人,更是贺刚在利用程序正义的极限漏洞,为应深修筑一座无法被攻破的数字堡垒。 经过激烈的博弈,陆警官最终在逮捕令上签了字。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肃然:“好。为了警队的脸面,也为了彻底断绝候叔那边的灭口动机,我会下令由内部调查科以‘财务违规’的名义实施抓捕。‘应深’这个名字,会连同他在那场大火里的死亡鉴定一起,永远封存在档案的最深处。 但在公诉程序的底层逻辑里,证人‘Alpha’将是他留给刘炳坤最后的绞索。” 20:00PM无声的逮捕 逮捕并没有发生在警队总部,也没有满城风雨的警笛。 为了绝对保护应深的秘密不被泄露,陆警官下令由警队内部调查科联手财务调查组执行任务,而不是由贺刚的重案组出面。 这样在外界看来,这只是一次内部的审计贪污案,而不是洗钱集团的里应外合。 1 当刘炳坤被秘密带离他位于平鼎山的豪宅时,贺刚正站在山道的阴影里,看着那辆挂着普通私家车牌的内调科车辆缓缓驶过。 刘炳坤隔着车窗看到了贺刚。 那一刻,老处长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机关算尽后的荒凉。 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输给了一串代码,还是输给了那个他以为早已处死的、毫无威胁的洗钱马仔应深。 23:30PM归家 深夜的寂静将靴子踩在走廊上的脚步声放得极重。 应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在那片幽暗中,他像是一尊守候千年的石像,直到那串熟悉而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拖沓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他几乎瞬间站了起来。那脚步声他认得,每一个轻重的起伏都早已刻在他的骨子里。 防盗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 贺刚推门而入,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池与泥沼中爬出来的困兽,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拆散了又强行重组。 1 应深快步迎了上去,在贺刚反手关上门的瞬间,他紧紧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脸埋入那带着硝烟与寒气的夹克领口。 贺刚真的太累了。 在紧绷了数十个小时、亲手掀翻了警队的擎天巨柱后,他在应深环住他的一刻,全身的力气瞬间溃散,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要压倒在应深单薄的肩膀上。 “结束了。”贺刚嗓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裂的喉咙里磨出来的。 “刘炳坤倒了。内调科接的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来了。” 应深感受着男人胸腔传来的震颤,眼眶一阵发热。 他知道,这轻飘飘几句话的背后,是贺刚压上了整个职业生涯与性命的豪赌。 他吃力地撑着贺刚沉重的身体,半扶半拖地带着他回到房间。贺刚重重地倒在床沿,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应深半跪在地上,耐心地解开他笨重的战术靴,又吃力地帮他褪去那件沾满冷风与尘埃的深色夹克。 就在应深起身准备去拧一条热毛巾帮贺刚擦脸时,一直闭目的贺刚突然睁开了眼,眼中布满血丝,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1 贺刚的一只手突然抬起,粗鲁而固执地拽住了应深那件深蓝色睡袍的领口。他手臂猛然发力,直接将应深单薄的身体压向床铺内侧。 应深惊呼一声,真丝睡袍在剧烈的拉扯下松散开来,露出他雪白却满是淤青的胸膛——在那深红色的指痕中心,两处被揉捏得紫红肿胀的乳尖因刚才的摩擦而愈发敏感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到极致、即将崩裂的浆果。 贺刚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强硬地让应深躺在自己臂弯里。 他那条曾格杀无数罪恶、也曾握紧正义的手臂,此刻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枷锁,将应深紧紧横锁在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应深揉进自己的血rou之中。 “以后……‘应深’这个名字,在官方卷宗里已经随着那场火灾一起注销了。” 贺刚把头埋进应深的颈窝,嗅着那股让他安神的香气,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尘埃落定的疲惫。 “你的生物信息已被永久封存,从现在起,你只是法律程序里的一个匿名代码——‘证人Alpha’。” 贺刚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在应深耳边低声宣誓,仿佛那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咒语,“你死在那场大火里了,明不明白?” 应深没有挣扎,他温顺地蜷缩在贺刚宽厚的怀抱里,感受着男人因为极度疲惫而微微发抖的身躯。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贺刚衬衫下那紧绷的肌rou。 他明白贺刚为他做了什么:贺刚为他剥离了罪恶的过去,又亲手为他编织了一层名为“死亡”的保护壳。 “卑妾……明白。”应深轻声呢喃。 此时,在公海的一艘私人货轮上。 那个消失已久的男人——候叔,正冷冷地看着账户被冻结的提示。 那一亿五千万美金的损失三亿中的一半,对他来说不仅仅是钱,更是他经营了半辈子的地下帝国的裂痕。 “坤叔那边的五千万,是走内部加密信道的。”候叔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眼神阴鸷,“除了我,只有那个死人能打开那个系统的底层防火墙。” 他想起了那天,为了灭口,他亲自下令在应深身上绑满了足以把整栋厂房炸平的塑性炸弹。他以为应深早就碎成了粉末。 “去查。”候叔对手下下达了死命令,“我要知道,是谁在贺刚背后当那个‘大脑’。如果应深还活着,我要他这次碎得更干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