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瓦利尔没有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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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那就当是我不行。” 他听了这话以后恼火的预热表情迅速僵硬,两秒——惊讶地瞪大眼睛。 我戏瘾大发,长叹一口气,意思是说真射不出来,别再追问了,而他小心翼翼地在我后背上摸了摸,安慰似的。 直到很久以后我仍为那个善意的谎言而悔不当初,被我亲爱的禄禄按着、拿出榨精的气魄射了一次又一次,射到腿软,觉得自己夭了十年寿,而他得意洋洋道:我治好了你的不举。我额头的青筋都在跳,“你他妈才不举,老子又不是不能硬。”——妈的,没有用处的是否认和自证。这话就像秋姐钉进我命里的一句诅咒,算了,说诅咒有些过头,应该说像香菜——那种有意无意就要闯进你的舌苔刷存在感的恶劣食物。 最后我好说歹说终于把朝禄送走,他问我的名字,我没告诉他,他似是有些不甘,还想要打字,我搭上他的手又亲了他一遍,这次他闭上了眼睛。室外是片咸湿的海风,有点冷,我给他披了件衣服,“欢迎来到杜瓦利尔,先生。” 他的动作僵硬了一瞬,没有再给反应。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见到过朝禄。我猜他可能是来杜瓦利尔南岛度假的游客之类,当个天真烂漫的少爷,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然后享受阳光、海滩、美酒与购物,在红灯区前像个好孩子一样好奇地踌躇,最终止步,选择跟一个在酒馆里工作的、落魄的东方男人搞次一夜情。 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几天后他乘船回北岛,再乘飞机飞回他的国度,而我继续给热奈尔赔笑卖酒。 我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