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机会吗？

    唇齿轻碰里，嗓音柔得舒笛有点不知所措，偏他这段话又掷地有声，她迟缓点头。

    看她这会儿低气压厉害，程之衔有意逗她，“真懂了？”

    舒笛抬头，声音温吞，“马上开始，马上结束。不能被外部因素框住，停在原地做徒劳。”

    “行！老公没白教你。”程之衔大咧咧往旁边沙发上一趟，端着书看，下定决心要陪她挑灯夜战。

    书房恢复安静。暖风呼呼吹着，只有舒笛翻文件和敲键盘的声音。

    半轮白月褪下，夜sE凉如水，星辰垂影参然。舒笛核对完文件，电脑右下角时间已经显示02:32。

    往远处看，她和沙发上坐着的程之衔对上眼神。许是困了，灯光下他的面容清隽动人。

    “方案写完了？”

    舒笛点点头。

    “走，跟老公睡觉去！”

    窗外爬进来的微弱月光下，舒笛转侧不安。她看到程之衔胳膊的青筋，身T的流苏，它们流向哪里。

    舒笛不知道。

    腕上红绳红得刺眼，舒笛紧闭双目。

    没有意义。包裹她身T的两条温热的大臂，身后细碎的鼻息，有力的脉络心跳，深入骨髓，一切都让人无法忽略。

    感受到枕边人的动静，程之衔换了条胳膊继续抱。他撑着困意低声问，“怎么不睡？”

    舒笛双眸Sh润，泪水溢出眼眶，顺着眼尾沾Sh耳边头发。她紧抿双唇，默不作声。

    看人不说话，程之衔估计她是睡了。他无声笑笑，吻上她半截落在被外的肩头，盖好被子。

    等身后的男人完全熟睡，舒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