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雪落之後，是我们的未来

很坦白地说：「……对。」

    他抿了一下唇，声音更低了一点。

    「那时候，我很想知道你的过去。」

    「但你不说，我也不敢问。」

    他抬头看她。

    眼神里，有一点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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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才去找她。」

    纪涵瑜看着他。

    轻轻摇头。

    「我不是在怪你。」

    她停了一下。

    语气变得更轻：

    「我只是想问——」

    「你现在，还想知道吗？」

    穆晓yAn愣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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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很认真地思考。

    「想知道。」

    他终於说。

    但下一秒——

    他又摇了摇头。

    「可是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想知道。」

    纪涵瑜看着他。

    眼神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不想说……」

    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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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穆晓yAn看着她。

    这一次，没有犹豫。

    「我愿意。」

    他说，声音很坚定。

    「只要是你想说的，我都愿意听。」

    纪涵瑜点了点头，像是终於做了决定。

    「那……回饭店，我说给你听。」

    「好。」他轻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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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饭店的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是灯火与雪後的街景。

    柔和、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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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坐在沙发上。

    距离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