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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顾放冷哼了声，从许生来手里接过卫臻搀着，“司机师傅今天请假了，我记得许助会开车的吧？麻烦您把车开到楼下送我们回家。”

    “好的。”许生来笑容不减，听到回家两个字甚至笑得更欢了点，伸手帮卫臻理了下领子，被衣领遮住的咬痕更明显了点，“卫总，待会见。”

    顾放抱着卫臻下楼，怀里人环着他的脖子，跟今天中午时一样的亲近。

    如果顾放能装瞎忽略掉卫臻乱掉的衣服，和怀里那件沾满不明液体的外套的话，也算得上是温馨。

    卫臻靠着他小憩，许生来在驾驶座开车，音响里放着纯音乐，钢琴音空荡着像从远方传来，顾放瞥了眼显示屏上的歌名，《BornaStranger》。

    妈的，更生气了。

    他调整了一下肩膀，让卫臻靠得更舒服些。

    许生来的加入已经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法改变什么，顾放甚至不敢也不能有怨言。

    他早有了危机意识，从卫臻多看了两眼许生来开始他就一直做着心理准备，他暗想着，他就像是部旧掉的手机，迟早会被其他最新款更新替代。

    可事情真的发生后他却没那么冷静，爱是有排他性的，也许还称不上是“爱”，但他喜欢卫臻，毋庸置疑的。

    顾放碰上卫臻的手，卫臻醒了一下，回握紧，靠着他的脖子蹭了蹭又闭上了眼。

    还好。

    还没把他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