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雪崩季

他还可以选择吗？戚况周哑然苦笑，也摇着头道：“我不这样想。所谓的影响改变，其实都是尚未激活的本X，是最真实也无法分离的自己。”

    虞越看着他眼中近乎邪恶的笑意，怫然翻出GoPro。“那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你认识它吗？”

    微型屏幕上播放着一段场景熟悉的高清画面。正是在这间屋子里，戚况周举着冰镐，在宗谔措手不及之时凿进他的身T。任他怎样反击抗拒，深陷皮r0U之内的利器都没有脱离半分，尖利锯齿在戚况周的狠劲下一厘厘捣毁着宗谔，直到他倒下都仍未停手。

    那个势要把人劈成碎片的恶魔真的是自己吗？戚况周浑身发麻的晃动着身躯，紧闭起眼睛要驱赶眼前的噩梦。

    “不，那不是我。是你下的药，是你害我变成那样，他不是我！”

    虞越关掉视频，冷眼看他逃避。“没有药物能C纵人的行为，它只是激发了你最深的恐惧。你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人，你容不得他的存在，所以要一次又一次的毁灭他。这就是你说的本质，一个可怕的杀人狂。”

    “那你呢！钟訚不够真心Ai你吗？你身上所有一切都是他给的，你今天能站在这里也全靠他，可你却让他活活冻Si！还有被你蛊惑的宗谔，他恐怕Si到临头都不知沦为了你设计的一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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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况周狠狠瞪视着虞越，仿佛那些谴责能给她造成多么了不起的伤害。

    “你口中的‘真心Ai我’与上当的‘天真男孩’，任X妄为得无法无天，完全不顾任何人与任何规则的拘束，更是不曾对受过他们侵害的无辜者有过一丝一毫的怜悯或内疚。”虞越踱步到宗谔的尸T旁，眼含悲痛却不是为他。“是你们先将法理公义置之度外，我不过以彼之道还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