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可以选择不再爱我。」

    「但我不会再替你选择。」

    她看着他。

    6

    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慢慢松开了。

    不是因为她相信他。

    而是因为她终於明白。

    这一次，她不需要再依靠任何人替自己决定。

    午夜十二点。

    林晚晴离开工作室。

    她手里拿着父亲留下的照片。

    沈知远送她到楼下。

    两人站在雨後的街道。

    她抬头看他。

    6

    「你父亲真的没有杀我父亲吗？」

    沈知远沉默。

    「我不知道。」

    她没有再逼问。

    只是低头看着照片。

    「那我父亲为什麽要我相信你？」

    沈知远看着她。

    「我不知道。」

    林晚晴笑了一下。

    「你今天说了好多次不知道。」

    6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

    她点头。

    「好。」

    「晚晴。」

    「嗯？」

    「你还会来吗？」

    她抬头。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里交会。

    她想起十年前的那个梦。

    他站在雨里。

    6

    对她说：

    「如果有一天你忘记我，那就重新认识。」

    她深吸一口气。

    「会。」

    沈知远的眼神微微一动。

    「真的？」

    「嗯。」

    她看着他。

    「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好。」

    6

    「但是你不能再替我决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