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女人看着沈知远。

    忽然笑了。

    「你还是这麽保护她。」

    「你认识我？」

    「十年前，我最爱的人就是你。」

    沈知远脸色一变。

    林晚晴的心也狠狠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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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看着她。

    「但是後来……」

    「你忘了我。」

    「你爱上了她。」

    林晚晴低声问：

    「她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她。

    「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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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你就是我留下来的替代品。」

    林晚晴的眼泪落下。

    「为什麽？」

    女人慢慢走到桌前。

    拿起那张照片。

    「因为十年前，我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了。」

    「所以我把自己的记忆分成两份。」

    「一份留在我身上。」

    「另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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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林晚晴。

    「放进了你。」

    沈知远震惊。

    「所以她不是克隆人？」

    「不是。」

    女人说：

    「她就是我。」

    「只是不完整的我。」

    林晚晴看着她。

    「那我到底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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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沉默很久。

    「你是我最害怕失去的那一部分。」

    「也是我最想保护的那一部分。」

    「因为你保存着我最乾净的记忆。」

    林晚晴不明白。

    「什麽记忆？」

    女人看向沈知远。

    「第一次遇见他的记忆。」

    沈知远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