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瑙卡流淌的河水本是卡扎罗斯人的眼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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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瑙卡村姑的面,卡扎罗斯少校开始自慰。 我观摩了一会儿,差点笑出声来。埃里希确实不是个有滋味的性伴,太笨拙,太生涩,握着yinjing的样子好像刚碰到枪的我,怎么抓都不对劲儿。他毫无章法的摩擦刺激,把生殖器当成仇人,力气太大。以至于脸涨的通红,大概率是疼的而不是兴奋,看着简直有点不忍直视。 “十秒。” 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急的浑身打颤,无奈那儿一点动静也没有。 “五,四,三,二,一。”我心满意足,迫不及待地抓起他就要往回铐,“人的身体可不会说谎,你就是想要点家乡的记忆才能起来是不是?” 他开始尖叫,拼命转动手腕,挣脱出去。我又去拽他头发,他则在床上跟条搁浅的鱼一样打滚儿,扭手扭脚,爆发出了令人振奋的生命力。我陪他闹了一会儿,起初还有趣,但很快失去了耐心。这就像看马戏一样,大多数人买票是为了动物表演,而不是油嘴滑舌主持人的开场白。 我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连赏几个耳光,直打得埃里希眼冒金星,嘴唇和鼻子迸出血来。他开始咳嗽,泪流满面,含含糊糊的用米嘉斯语苦苦哀求,“你说过我听话就不乱来的。” “对啊,但你没硬起来。” 我拧着耳朵把埃里希拉下床谁能想到这个对付小孩的动作出乎意料的好用,他吃痛,扑倒在地,最后竟跪下抱着我小腿讨饶,“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分钟,我一定可以做到。”他裤子挂在大腿上,不雅地露出半个臀部,满面卑怯,红肿的脸颊满是泪痕,嘴巴也破了,头发像刚站在悬崖边吹了半个钟头,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的语气和动作都非常别扭,和穆勒讨饶时的娴熟流畅对比鲜明。 我摸了摸他的脸颊,“未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