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镜,饼G,小提琴和被祭祀的生命
书迷正在阅读:UNDESTINED万乐yin为首万人嫌的催眠系统NProu无双龙神在都市晾被病态恶鬼玩弄了听不见我靠嫩妹修长生天堂口一 深蓝的思念HP 当哈利有了个meimei七情【蓝色监狱乙女】越位交际花装扮成男孩子勇闯BL吧!哥,我给你生个孩子吧(真-骨科)日常修稿放置区囚禁男神后我被白嫖了恋上DT《Celia》:光与深渊之间轻浪微微星途逆行寻欢七大异象:血渍白裙幻想侦探社【进击的巨人里维X自创女主】星光坠落守珍街(1v1 H)刀剑乱舞刀婶同人合集游元我的小少爷【崩铁】实验品孤夜里的协奏曲【虫族】军雌雄主茶话会【耽美】Sacred error《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CWT69猛虎细嗅蔷薇天亮之前【all高启强】疤危险关系(高H )
肌肤,渗透进毛孔,囚犯每天都能在自己身上闻到敌人的味道,闻到属于另一个国家的味道。 “你真的一句卡扎罗斯语都不会说了么?”我问。舒勒点点头,意识到我是用卡扎罗斯语问的后吓得直打哆嗦,赶快摇头,惶恐的将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撒娇。这个动作叫我心头一抖,他变成了曾经无数个被宪兵队拉走后再也没回来,或是死里逃生却被冠上荡妇称号的女人。我那时无法理解人竟会如此残忍,可现在当身份转换,我敢说我没有一点欣快么?我习惯性的抚摸着他瘦弱的脊背,觉察出一点庄重的滋味,我无法判断其中有多少是因为埃里希悲怆的眼神,多少是源于我不合时宜的仁慈。 “你难带不记得克里瓦疗养院了么?”透过留声机里喧闹的音乐,我听到埃里希用几乎是苦苦哀求的语气低声询问,“你难道不记得那朵鸢尾花了么?你不记得我了么?”他轮流用卡扎罗斯语和米嘉斯语不断重复,如同在尝试呼唤抛弃自己的恋人。舒勒露出悲天悯人的笑容,声音沙哑温柔,“少校,您一点也没变”,他轻快地说:“再见到您可真好,您怎么也在这儿呢?战争结束了么?” 我低下头,看到舒勒的大腿和手臂内侧布满细小针眼,有新有旧,密密麻麻,无意识的摩擦都能引起一阵颤栗。一侧rutou被打穿,戴上了一只小小的金色细棍,两边则是如泪滴一样的红宝石。他接近小腹的地方有一串细小印记,被阴毛遮住,无法看清。我问他这是什么。他爱怜的抚慰那片柔软敏感的肌肤,好像瘦弱凹陷的小腹中正孕育着一个孩子,“这是斯米尔诺夫长官给我烙上去,有了它我哪也去不了。”舒勒满怀喜悦,眼神呆滞,说完把脸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小声唱道:“生活真美好,美丽的山脉,美丽的高地,我们是兄弟,生与死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