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回:尘封的照片盒-保科宗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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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是我的! 他脑中闪过这句话,彷佛是梦中无数次听过的声音。 他鬼使神差地打开那寄件人未写,信封未封口的信,摊开里头那张信纸,上面是大哥整齐的字迹,纸张微泛h,摺痕处显出岁月的摩擦痕迹── 【绪方叔叔启: 时隔多年,不知您在前线是否安好。 父亲时常念起叔,说他多年未见,仍是一等一的战友与挚友。 我知道,从那场事件後,您选择离开,是有难以言说的理由。 父亲总说等时间过去,就没事了,但这种事又怎麽会没事呢? 花凌本会是我们家的一份子。 你们曾开玩笑说,未来她若嫁到我家,不管嫁给我们中的谁都肯定会常常跟老四吵嘴。 他们明明从小吵吵闹闹,却最在意彼此,但现在他只能在梦中回忆。 对不起,那天我没能守住她。 若有一天她还活着,若还有机会,我……】 信中内容以下空白,笔迹止於最後一个半写的【我】字,似乎曾想继续,但最终作罢。 这封信静静躺在木盒里,没被封起也没被丢弃,像是宗一郎心中始终未曾放下的某个重量,因为没有结果而搁置着。 宗四郎躺在曾经属於自己的房间,天花板早已重新粉刷,但那些年少时在墙角画下的刀剑与怪兽涂鸦依稀还能看出痕迹。 他手里紧紧握着那张照片与那封未寄出的信。 照片里nV孩的笑容,是他做梦都想抓住,却始终触碰不到的轮廓。 但现在他能确定:那个nV孩还活着。 他轻声呢喃:「花凌……」 将信纸折回原来的样子,与照片一起收入口袋。 「我会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