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现在谈到顾思晴，他又沉默了。

    两种反应完全不同。

    偏偏哪一种，她现在都还看不懂。

    杜清和唇边的笑意慢慢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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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先只是猜。

    现在倒有了几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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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结束後，杜清和在走廊叫住陆泽。

    「你当初为什麽那麽笃定，思晴救我是为了攀上陆家？」

    陆泽脚步停住。

    「这件事已经过了。」

    「过了，不代表你没有做错。」老人家看着他，「你今天怕别人因为一则假新闻轻看她，当初的你又是凭什麽轻看她？」

    走廊安静了很久。

    陆泽没有替自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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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他只用近乎没有起伏的声音，将那张两百万支票与顾思晴如何原封不动退回的事说了一遍。

    杜清和听完，脸上的笑意彻底淡去。

    「这件事，你欠她一句道歉。」

    「我知道。」

    「知道，不代表你说过。」

    陆泽沉默。

    杜清和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疼大的孙子，忽然又想起晚餐桌上的另一个名字。

    「还有芷嫣。」

    陆泽抬眼。

    「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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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妈怎麽想，是他们的事。她回不回来、你见不见她，我也不管。」

    陆泽眉心微沉。

    「我和她的事不用您操心。」

    「我没打算操心。」

    杜清和看了他片刻。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陆泽没有回答。

    老人家也没有再往下问。

    有些事情，旁人看得再清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