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路怎麽没有声音？」

    陆泽看她。

    「现在是我不正常？」

    「偷听别人说话，本来就不正常。」

    「你在公司公共区域谈论执行长，期待保密？」

    「我没有谈论。」她停了一秒，很有求生欲地改口，「我是在向林特助进行管理风格调查。」

    林砚面不改色地接道：

    「顾记者刚才确实提出一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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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

    顾思晴立即有了底气。

    陆泽的目光从林砚移回她脸上。

    「答案呢？」

    她眨了眨眼。

    「什麽？」

    「我是不是天生不会正常说话？」

    茶水间里五名员工同时低下头。

    没有人敢动。

    顾思晴捧着奶茶，对上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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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要我在这里回答？」

    「问的人是你。」

    「……」

    她抿住嘴，像是在职业道德与求生本能之间挣扎。

    陆泽就站在那里等。

    顾思晴最後清了清喉咙。

    「我认为，这是一项仍需更多样本才能下结论的长期调查。」

    林砚垂下眼。

    她身後有人把嘴唇抿得发白。

    陆泽看了她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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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继续。」

    他说完便往外走。

    顾思晴对着他的背影皱了皱鼻子。

    「看吧。」

    她压低声音。

    「这就不是正常回答。」

    陆泽没有回头。

    「我听得见。」

    顾思晴立刻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