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下午停了几次？」

    顾思晴手指一顿。

    「什麽？」

    「你。」

    周以谦看着前方。

    「翻错两次页，漏记一次附件编号。」

    顾思晴安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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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补。」

    「我知道你会补。」

    「那你还问？」

    「确认你知不知道。」

    仍然是他一贯的回答方式。

    没有安慰。

    也没有不合身分的关心。

    顾思晴抿了一下唇。

    「知道。」

    电梯降到十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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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以谦才又说：

    「回去先做补件表。」

    「时间线呢？」

    「明天。」

    顾思晴转头。

    「你刚才明明说先整理时间线。」

    「现在改了。」

    「原因？」

    「你今天判断没有失准，但注意力不完整。」

    他说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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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状态适合列缺件，不适合连因果。」

    顾思晴想反驳。

    却想起自己看了三次的六行资料。

    最後没有开口。

    周以谦也没有替她下任何私人结论。

    他只看见她今天不在最好的状态。

    所以把最容易受主观影响的工作，挪到明天。

    电梯门打开。

    顾思晴走出去以前，低声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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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以谦侧过脸。

    「谢什麽？」

    「让我继续问完。」

    「那本来就是你的工作。」

    「还有，没有问不该问的。」

    周以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