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指第三段数据，低声说了句什麽。

    陆泽低头看完，只回了很短的一句。

    沈芷嫣像是早就明白他的意思，接过流程便转身交给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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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段交谈不过几秒。

    那份衔接却熟练得不需要把每句话说完。

    顾思晴搭在外套领口的手指停了一下。

    很快又低下头，翻开手里的流程表。

    她不需要知道那份默契从哪里来。

    陆泽亲口告诉过她的答案，已经足够清楚。

    「陆总。」

    基金会公关在舞台侧边提醒。

    「到您了。」

    陆泽将流程交回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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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基金会公布守望第一批公益合作机构。

    陆泽走上台。

    聚光落下时，整个宴会厅很自然地安静。

    他的致词很短。

    没有把科技说成能解决所有问题，也没有用几个成功案例掩盖误判与设备落差。

    「系统能做的，是在风险发生以前多留一道确认。」

    他站在台上。

    声音沉稳清楚。

    「不能做的，是替任何人决定他有没有管理自己财产与生活的能力。」

    顾思晴的笔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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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她在守望第一篇专题结尾写过相近的意思。

    陆泽看过。

    也曾经告诉她，结尾写得不错。

    而现在，她曾经写进报导里的那个观点，也真正出现在守望上线後的第一场公开计画里。

    她很难说心里完全没有感觉。

    喜欢一个人从来不是关掉一则新闻、把称呼换回陆总，就能一并关掉的东西。

    她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