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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瞬。

    布料与布料轻轻摩擦的触感，却让纪姌整个人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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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识地把椅子往右侧挪开一点，在地面上划出一声细小的声响。

    距离被重新拉开。

    任稔川侧头看她。

    她低着头，像是什麽都没发生，只是把书本又往桌角推齐了一些，藏在发丝下的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他舌尖抵了抵腮帮子，低低笑了一声。

    眼神却没有立刻移开。

    鼻尖忽然掠过一抹极淡的香气。

    像夏天午後风里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不张扬，却让人难以忽视。

    他微微偏过头。

    &光正好从窗边落进来，落在她侧脸与耳廓边缘停了一瞬，像被薄薄地描上一层光。白皙的肌肤在光里显得几近透明，细小的绒毛被照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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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觉得耳根有点烫，像被光烘了一下。

    任稔川收回视线，往椅背一靠，手指随意地敲了敲桌面。

    「我看起来真的像会欺负人？」他语气懒散，尾音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

    纪姌没有看他，只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只是……有点挤。」

    他只低哂，没有再回应。

    教室里的喧闹仍未平息，椅脚摩擦、笑声、书页翻动的声音交错在一起。

    窗外的风掠进来，掀起她耳边几缕细发，又慢慢落回原位。

    光线在两人之间落下，空气彷佛被一丝无形的线轻轻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