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我,把脸埋进膝盖里,裹着布料的身体蜷成一团,像一只受伤却不肯低头的小兽。

    肩膀剧烈颤抖,细碎的呜咽从臂弯里漏出来,却始终没有变成求饶。

    布料从肩头滑落了一点,露出雪白的肩胛骨和脊背的优美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没有去拉。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我不会说的……绝对不会……就算饿死……就算光着……我也不会认输……!

    可那呜咽声,却越来越压抑,越来越像某种即将崩塌的边缘。

    我没有再逼她。

    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吃面。

    汤汁的声音、咀嚼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音……

    每一口,都像在她骄傲的伤口上撒盐。

    而她,只能蜷在那里,听着、闻着、忍着。

    直到整碗面吃完。

    直到香气渐渐散去。

    直到客厅重新陷入只有她细碎喘息的寂静。

    她依然没有回头。

    只是把裹着布料的手臂抱得更紧,指节发白,膝盖下的地毯已经被泪水洇湿了一小块。

    骄傲还在。

    但饥饿、羞耻、和某种陌生的悸动,正在一点一点啃噬着它的根基。

    我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推到茶几边缘,故意留了两口汤在碗底——汤汁还冒着热气,葱花和辣椒油浮在表面,蛋黄的余香混着酱油的咸鲜,香气像钩子一样在空气里晃荡。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碗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故意没收走那碗残汤,就那么摆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