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的恐惧

“处男废物”“牙签手臂”“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垃圾”……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得我当时只能沉默。

    可现在,她跪在我面前,赤裸着,私处被我玩得一塌糊涂,眼泪流个不停,却连“杂鱼”两个字都不敢再说出口。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彻底的恐惧:

    “……不敢了……哥哥……爱莉再也不敢叫你杂鱼了……”

    “……爱莉怕……真的怕……怕哥哥生气……怕哥哥不给我饭吃……怕哥哥用羽毛玩我一整夜……怕哥哥……怕哥哥真的把我……把我开苞……把我cao坏……把我变成……游戏里那种只会求cao的rou便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

    “……以前……以前爱莉以为你好欺负……以为你永远是那个被我踩在脚下的废物……可现在……现在哥哥好可怕……哥哥随时可以……可以把我……”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的私处还在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地哭泣。热液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床单已经被浸透。

    我重新开始玩弄她的xiaoxue,指尖在阴蒂上画圈,中指缓缓挤进入口,停在处女膜前,轻轻顶压。

    “怕哥哥开苞?”

    她猛地点头,哭得更凶。

    “……怕……好怕……怕疼……怕流血……怕……怕从此再也合不拢腿……怕……怕高潮得太厉害……叫得太大声……被爸妈听见……被邻居听见……被全世界知道……爱莉……爱莉变成了哥哥的……专属roudong……”

    说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