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现实。

    太可悲了。

    可慕烨现在懂了。

    他以为自己修行多年，既然当初选了这条路，他就可以接受，可是当他看到束函清和荣桦亲密无间时，他才明白什么叫噬骨之痛。

    他在那一刻才醍醐灌顶，他做不了菩萨，赎不了罪，他不能忍受束函清从他身边离开。

    他捏着最后一点筹码，去赌束函清对他的最后一点偏爱。

    “不要这样，函清，云映说你没来看我，可我知道，你来了的，你总是在我睡着后偷偷来，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慕烨语气里满是祈求，面上带着希望看着他。

    束函清突然笑出了声，他眼角含泪，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慕烨，我以前只当你一心向佛，悟性不够，可你心里很清楚，看着我为你痛苦，你心里一直很痛快吧。”

    慕烨茫然无措，他抱住束函清不断重复着：“不是的，不是的，函清，我爱你，我爱你的，我可以为你去死，你别走，别离开我。”

    束函清挣扎不开，索性就放弃了，他面上一片冷漠。

    “你说爱我，荣桦也爱我，可我总不能为了你抛弃他吧，你都说可以为了我去死，那你介意跟别人分享我吗？”

    剧情君：“……你……”

    束函清说：“他不会答应的，我太了解他了，他连别人穿过的衣服都不会碰，怎么可能……”

    只听见慕烨嗓音很哑，带着哭腔开口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