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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丝记得他在教会里签发支票的样子，洋洋洒洒地签了半天，写下的数额却相当吝啬。她记得那时自己接过支票，与修nV姐妹们一同走向保存支票的房间，一边m0着自己口袋里新备的修改药水。她不会对所有资助人使用这种药水，也许是因为其他资助人都没有他的官位这么显赫，也可能是因为在报纸上太多次见到这个家伙的脸，她在对拜恩格罗大公的支票出手后，也没再急着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坐。”

    大公伸手，示意拉克丝坐到茶几后的裹布长椅上，自己在另一边的扶手椅中坐下，摊开那本皮革包裹的书簿，缓缓地翻找起来。

    是账本。无需多言，她知道一定会是这样。拉克丝一边坐下，一边试图在这昏h的灯光中看清那上面的字迹。每一页的最前面都是金币的数额，跟着一排排的人名，但那书写笔画又细，字T又小，款项后面的名目忽长忽短，她绷紧眼珠也只能瞄到一两个好认的姓氏而已。

    “你很喜欢管钱啊？”大公瞧见她急迫的目光，嘻笑着，“你跟了我，以后表现好的话，这些都会让你学着看的。”

    “我没这打算。”拉克丝忍住呕吐的冲动，大公沾满发油的头顶就戳在她的面前，她鼻腔内满是这GU像是在掩盖什么似的浓烈香味，不知这香气的来源究竟是屋子里的熏香，还是身旁两个衣装笔挺的守卫，抑或是大公这颗油亮的脑袋。

    “你姑姑对你一直非常上心，甚至胜过你的父亲。你明白吗？她对你那些被资助的‘朋友’可b你想象中要了解得多。尤其是你特别关照的那一位，她住的那片贫民窟可是整个黎明之城周边最麻烦、最危险的地方。”

    “姑姑原本可没跟我这样说过。年前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