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不言

的意识。」

    「傀儡？」顾映寒眉头皱得更紧了，以他的认知，会摆弄傀儡的都是些邪门歪道，即使他如今已堕魔，仍认为自己和那些手段阴邪的魔修并非一路人。

    听见他们的对话，苏慕星歪头看了过来，指着自己。

    「这是机器人喔，我没有身体了。」

    顾映寒一怔，沉思道，「机器人……是何物？」

    眼见两人神奇地聊上了，凌止松了口气，蹭到九离身边打算先顺毛再说。

    九离的狐狸尾巴还是维持炸开的型态，他先是看了看像幽魂一样默默在客厅游走的容瑾，又看了看和苏慕星从机器人讨论到机甲再到最新卡通的顾映寒，转头瞪向凌止，一副＂你看看你都干了什麽＂的强烈谴责神情。

    「我也没办法嘛，容瑾是我命定的第六位房客，大师兄……应该是出了点意外才会变这样，我不可能放着他不管。」凌止一边给狐狸尾巴顺毛，一边叹气，显然也很忧愁。

    他到现在还是有种做梦的感觉，本以为再也看不到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而且还变了个模样，凌止也不晓得自己该不该高兴。

    即使顺毛顺得很舒服，九离依旧紧抿着唇，半晌才开口接话，语气说不出的委屈。

    「你从没跟我们说过你的过去。」

    凌止手中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抬头去看大师兄，见他还在跟苏慕星说话，这才放下心来。

    他并非不愿说，逝去的东西不会再回来了，他努力了这麽久，也不过是想为自己长大的地方取得一线生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