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密切，地位最尊贵的，还是高洋。当时李希宗病榻之前，明知自己要死，特意嘱咐了李祖晟很多。

    “我李家于朝中无人，我若一死，你必恪守礼仪，为我守孝六年，六年里严戒女色，恪守清规，如此，我们父子两代的好名声，才能为我儿开路。”

    “候尼于此人，必要多多亲近，他虽没有继承权，也不被丞相所看重，可是与哥哥一母同胞，又是年纪最长，时下虽有些许摩擦，日后却必定倚重于他。”

    “因为……其必定没有越矩之心，更为软肋。将军有容人之量，有豁达之风，若有机会，必要投入门下，以取从龙之功。”

    “祖晟……若是觉得必要，候尼于那边，也是可以…”濒死的男人忽的睁开眼，望了望青年满是泪珠的面孔：“毕竟，我儿甚貌美……”

    病重的李希宗有感而发，却不知自己这一句，令李祖晟心生厌恶，本准备如他所说，多多亲近。到最后，前来吊唁的高洋所面对的，却只是冰冷以待的面孔，并不越矩。

    李祖晟本就是清高自持的性格。高洋当时并未觉得奇怪。但是此时此刻，看着一言不发拉着自己的手，微微低头，神情里带着点羞赫的青年，他却一下就明白了他所有的想法。

    大抵就是看不上他，准备自己攀附大哥，然而被生活毒打了数年，一事无成，才发现汉人靠自己完全是不可能的。病急乱投医，投到自己这里来了。

    一瞬间，本来平静温和的姿态也尽数退去，只剩一片冰冷。

    然而只是一瞬，他便挂起了笑容。毕竟是妻兄，天然的联盟，不用白不用，不推他也阻止不了人的趋利避害，他难道还能藏他一辈子？毕竟两代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