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抬头

    整个人坐在那里，不用多说一句话，偏厅里的空气便自然沉了下来。

    萧贵妃的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掠过，先是冯玉荷，再是周秀宁，随後从沈绾淳脸上掠过，落到赵月如身上。

    「冯玉荷。」萧贵妃先开口。

    「奴婢在。」冯玉荷应道，声音略紧，但很清楚。

    「会什麽？」

    「会些针线，也会打络子。」

    萧贵妃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接着问周秀宁：「周秀宁。」

    「奴婢在。」

    「会什麽？」

    「回娘娘，略识几个字，也会些针线。」周秀宁答得简短。

    萧贵妃点点头，目光转向赵月如：「赵月如。」

    「奴婢在。」赵月如的声音很小。

    萧贵妃停了一下：「大声些。」

    赵月如重新答了一遍：「奴婢会些针线。」

    这回声音大了一点，但仍带着些局促。

    最後轮到沈绾淳。

    「沈绾淳。」

    「奴婢在。」

    「会什麽？」

    「会些针线。」

    萧贵妃看了她一眼，又问：「识字麽？」

    「认得几个。」

    萧贵妃没有再问。

    她端起茶又喝了一口，偏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方才奉茶时出错的那名宫女已经退下了，换上来的宫女站在角落，垂手而立，一动不动。

    萧贵妃的目光又落回冯玉荷身上。

    「你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