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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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 「然则其一生中,因他而Si的人呢?当他们知道那个把子弹送进他们身T里的人,最後竟获得宽恕时,他们做何感想?」没看着伶,只是自言自语般:「我没有诅咒坤爷的意思,只是茫然。」 「这我无法回答你,」伶往前走了一步,与我同样,看望Y郁幽暗的蓝sE天空:「我不会去在意更先前那些Si去的人怎麽想,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有任何想法。」看着我,伶说:「谁叫他们先Si了,对吧?」 伶的长发有GU清淡香味,风来,气息扑进我的鼻子,搓脸,我揣测伶的意思。而後混乱画面於脑海中继续闪动,宋德昌应无任何想法,因为他已先我而Si,是这样? 伶走回旅馆,我继续回忆未完的回忆。 江山渐改,钱师傅淡出江湖,有些人另起炉灶,有些亦随之远离是非。从人渐凋後,钱师傅空守炎永堂,叱吒风云已成往事。 幼年中,我曾经见过钱师傅发号施令。那是好遥远的夜晚,饭厅里灯泡摇晃,钱师傅右手端碗,左手挟筷,边吃边说,那些人侍立一旁,躬身聆听。 当时钱师傅说些什麽,我早已忘得乾净,但是我还记得父亲坐在餐桌下首。那一晚,招待钱师父晚膳的饭厅,因为某个我不清楚的变故,成了临时指挥所。隔着餐桌望过去,我把那时钱师傅的神情烙印得很清晰。 「都老了。」我想。那些曾聆听训示者,如今都成一方,而钱师傅背後之功不可没。有些从政,有些成为工会主席、代表,有些成了富商、地主。这些人当中,有一个姓宋,不久前坠楼Si亡。 俯视双手,嘴角隐约嚐到威士忌的醇味,是种救赎,或者洗涤,扔宋德昌下楼的人不是我,命令却出自於我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