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意愿的标记

肿发疼。

    她看向一旁的沙发，自己的衣物就随意扔在旁边，摊在地上，上衣肉眼可见的撕开一个大口子，外套更是袖子都扯掉了一只。她艰难地起身，跪在地上，捧着自己的外套袖子，忍不住。

    这件外套是她刚开始赚钱时存钱买的一件毛呢大衣，虽然不算高档，但对于她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奢侈品。她穿了快十年，爱惜得要命，如今却被程嘉翎好不在意的毁了。

    就像她的身体一样。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亲吻啃咬的印记，白嫩的皮肤上也遍布淤青和抓痕。她摸摸自己的腺体，被咬破的伤口还微微肿着，被强行标记的羞辱感一瞬间让她涨红了脸。

    何晓芹只觉得羞耻，难堪，可是同时她又能怪谁？是她跟踪程嘉翎，闯入了她的家。如今她却被这样凌辱。她想回家，她只想回自己那个简陋阴暗的地下室，躺在自己的床上，裹在被子里治愈伤痕。可是，她连一件能穿上回家的衣服都没有。

    程嘉翎翻了个身，呼吸依旧均匀，眉毛微微皱起，也不知道在梦到些什么。何晓芹抬手抹掉自己眼角的眼泪，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艰难地走进程嘉翎的卧室。

    有钱人的卧室也装修得格外精致，宽大的床上铺的枕头被子都反射着日光，似乎是掺杂真丝的纺织面料，绣着些同色调的花草图案。何晓芹却无心欣赏，只是走进衣帽间，快速挑了一身衣服穿上。

    程嘉翎的衣服大多是西装套裙和晚宴礼服裙，能走在自己住的街区却不扎眼的衣服并不多。何晓芹从角落里翻出来一条牛仔裤，搭配羊绒衫，又取了一件和自己那件外套颜色款式都差不多的、只是质量一摸就知道要好上许多的毛呢大衣穿上，随手拿了个背包，走到客厅把自己的旧衣服塞进去，看都不看程嘉翎一眼，转身关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