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口球言,犬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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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肛交体验太过粗暴,很快钱亿良甬道里就撕裂了一点,混着肠液流出血丝。 “痛痛痛痛……” 骨头突起的地方勾缠住伤口,随着进出的操干扯上扯下,如同剥皮抽筋。 腿骨是两头大中间细,光看穴口含着尺寸不大不小的中段,绝对想象不到内里被撑开到多么恐怖。 突然,一处骨头突起戳到了紧挨前列腺的壁肉,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往上窜,钱亿良的身体像一张绷紧了的弓。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后穴里已经涌出了黏哒哒的水液,糜烂地浸染空气。 铺天盖地的痛和痒火烧燎原,袭卷而来,肉体不堪重负,即将发出灵魂震颤的声息—— 叶裴林非常有先见之明:“让他闭嘴。” “是。”克亚找到一个口球,塞进钱亿良嘴里,绳体绕了一圈从后脑勺扣上。 冰冷的金属球大半卡进了口腔中,嘴唇撑薄,不留缝隙。 激烈的喘叫声堵回了喉咙里,钱亿良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他的两颊凹陷吸附上圆球,脸干瘦了许多,眼球微突,眼下青黑皮肤蜡黄,一脸肾虚样,看起来莫名滑稽,像个大螳螂。 小腿骨艰难地从穴道里退出,肠肉蠕动,含得死紧,动一发牵全身,钱亿良的阴茎抖着溅出精液,颜色淡薄稀疏。 “今天让谁陪他玩呢……”叶裴林翻开全息纸页的花名册,上面有训导师也有“小狗”。 南木看有个名字眼生,他点了一下,光屏瞬间弹出照片。 “就这个吧。” 毛发由黑色和黄褐色组成的大狗动作敏捷,一跃而上床榻,前爪撑在钱亿良胸膛两边。 杜宾犬身形线条流畅优美,长相帅气,具有压迫感。 被它盯着,钱亿良甚至不敢呼吸。 位置颠倒,作为狗的杜宾是训导师,作为人的钱亿良是小狗。 狗的阴茎有骨头,不需要勃起也能金枪不倒、插进母狗的生殖腔室里。 钱亿良刚经历了一场虐穴,血液精液骚水汇聚成河,压根用不着扩张润滑。 尚未完全合拢的穴口被雄犬长了倒刺的阴茎填入,尿道和阴茎海绵体迅速膨胀,倒刺张开,勾住了肠肉。 “呜……”钱亿良挣动绳子,向往上爬,而绑住他脚腕的麻绳绷紧到极致,他也只挪动了一两厘米。 胀大的阴茎牢牢卡在体内,杜宾顶着一张严肃的脸,对钱亿良实施奸穴。 粗长的阴茎长驱直入,插入得很深,杜宾挺动真·公狗腰,不知疲倦地操干和母狗构造不太一样的小穴,这让它感到有点新奇。 形状有些尖的阴茎头不断顶到敏感处,搅散了钱亿良的意识。 “唔啊……嗯……” 牙齿嗑上硬邦邦的铁球,一阵酸涩。痛感和快感一并冲击着神经,口水从嘴唇与口球之间挤出来,覆上水色的口球色情极了。 动物之间的交配只为了繁衍后代,要一发入魂,粗暴是必须的。 何况杜宾受过严格训练,不会对小母狗留情。 根部一直在进出,露出空气时艳红到极致,再插入快要和它融为一体的肉穴里,阴囊短暂地磨蹭过肉口,快速脱离之后又猛地撞上。 小穴被各种器具折磨松了,如同再也合不上,只知道张开自己迎接狂风暴雨。 杜宾腹部的绒毛扫过钱亿良小腹,很痒,他想挠,但被绳子绑住的双手做不到,他只好蜷起腹部缓解痒意,不时会因为高强度的肏入痉挛起来。 “啊!” 阴茎成结,胀大的部分卡住了甬道,不得脱身。 射精时间长达十几二十分钟,腥臭的浊液灌进小穴里,填满每一寸角落。对钱亿良狂轰滥炸,射大他的肚子。 “唔呜……” 阴茎稍软下去,还没有退出他体内。 杜宾鼻子微动,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血腥气。 它的头转向了钱亿良的左腿,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破裂,源源不断地涌出鲜血。 钱亿良脸上是病态的潮红,嘴唇却尽显苍白。 杜宾低下头,舌面刮蹭过看起来非常可口的带血生肉,细小密集的舌头锐齿刺痛着伤口。 血肉还没有坏死,神经没被破坏,钱亿良的小腿仍有感觉,痛苦让他惊恐地瞪大眼。 狗当然喜欢吃肉,喜欢啃骨头。 血腥味极大地刺激了犬类敏感的嗅觉,杜宾兴奋地摇尾巴,连带着还埋在穴里的阴茎都再次充血。 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了不少,淌湿了腿间和床单。 杜宾张开嘴,露出一排排尖牙,疯狂地埋头撕扯人肉。 “唔——!!!!!” 与此同时,阴茎重新肏开湿滑的肠道,将精液挤得“叽咕”乱响。 钱亿良也像疯了那般挣扎,眼前的一幕快要把他吓疯了。粗质的麻绳将他的手脚勒出一道道红痕。 救命……救命!!! 如果没人阻止,这条狗说不定会把他整个人都拆吞入腹! 杜宾狠狠一用力,扯掉了钱亿良的脚掌,连着骨头啃得津津有味。 钱亿良口吐白沫,射过太多次的肉棒吐不出精液,膀胱发紧,肉棒断断续续吐出尿液。 吃饱喝足的杜宾有了精力,操着阴茎猛干小穴,毫无技巧可言地横冲直撞。 眼泪鼻涕流满了钱亿良的脸孔,湿漉漉的一片。 左腿的剧痛和后穴愈演愈烈的骚爽翻滚,让他头脑发热,感觉自己快死了。 杜宾又发泄了一次才拔出阴茎,叼着骨头晃晃悠悠、心情很好地溜达出去。 它在门口碰到了自己的主人,叶裴林冷漠地垂眼看它:“什么脏东西都吃。” 杜宾夹着尾巴,又把那只啃得不成样子的脚掌叼回去,放在了钱亿良脚边,并且试图接回去。 南木散漫地解开了钱亿良嘴里的口球,钱亿良发抖:“我错了……我真的……” 南木不想听他废话,打断:“你把强奸那些小孩的录音录像放在哪里?” 钱亿良不敢不说,“我都告诉你……都告诉你……放我走吧……放我走!” “我保你痛苦地活着,直到死。” 卡带、磁带、录像盘……一个个全部扔进了火盆里。 南木打开察看的时候,发现竟然也有他自己的。 他把那张照片撕碎了,光盘砸烂,随后往火里添了汽油。 他要让那些他人生中最屈辱、最阴暗、最不堪的影像化为灰烬。 “只烧这点够吗?为防止老东西还藏了,我们炸了房子吧。”叶裴林微笑。 南木偏头问:“这好么?” “整个小区所有的楼开发商和投资商是我哥,拥有者是我,我想炸就炸。没人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