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

真价实的水汽，而石知律却只有嘴巴上的“我又可以了。”

    这难免让人有所怀疑。

    浴室里蒸腾氤氲的水汽，章栖予躺在浴缸里，花洒喷头浇着她白里透红的肌肤。

    石知律的吻很克制，恰到好处留下痕迹，又偏偏伤得不深，每次都会不用做任何处理就很快消散留不下痕迹。

    反而是章栖予总在她身上留下很难销毁的证据。

    但是石知律很聪明，每次都会对着镜子检查很久，然后用高超的化妆术和劣质的化妆品把脖子等难以遮盖得地方伪装成蚊子叮咬或者摔伤的青紫色糊弄过去。

    因此，她们这段优等生与优等生之间惊世骇俗的恋情，在刻意的隐瞒下并不被任何人所知晓。

    章栖予想起了司韶向她倾吐心声后的那句话：“栖予，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真好。我知道我这样的感情真的很难被理解，但是，能多一个人分享我对她的喜欢，让我感到的非常高兴，就像是这份见不得光的暗恋终于站在了一米阳光下，不用那么压抑在胸口，让我完全喘不过气来。”

    有这么夸张么？在确认了自己喜欢石知律以后，章栖予便一头扎下去，没有去想过现实未来，只觉得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只是恰巧性别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说出来最多是迎来别人异样的目光而已，但只要当事人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又怎么样？

    但是在司韶的故事里，这似乎确实是比她想象得厉害得多的后果。以至于常蝉恐同到这种程度。

    她突然有点理解了，石知律为什么要把她们的关系隐瞒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