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之十八

空白。

    空白代表许多意思，有可能白曜的命数受到她的影响，因而改变，也有可能姜羽晖为白曜增添不少随机变数，没有确切的几个数值。白曜的命始终不定，姜羽晖更倾向前者，白曜和她搅和在一起，她看不到任何与她相关的未来，白曜越是和她一块，她越发不能肯定白曜是否能得道成仙。

    姜羽晖扯开一抹笑容，她温声说道：「怎麽会呢？」

    男人自床上醒来。他眨了眨眼，注意到身侧躺了一个nV人。

    床帐里一团凌乱，桌前的cUIq1NG香所剩无几，可见前晚一番yuNyU煞是畅快，男人还记得床里的nV人如何爽的软语发浪，可他到最後却是厌了，下意识的驱使身T完成未完的动作。

    男人自床上起身，薄被自他身上滑下，lU0露的皮肤接触到清新凉爽的空气令人心旷舒畅。帐外一片狼藉，亵衣与外衫散落一地。

    他拾起外衫，将之一抖，随意地披在身上。过腰的长发因为一晚的纵慾凌乱不堪，他随手将之理顺，随意地绾在身後。

    床上nV人生得确实漂亮，脂粉卸下别有一番风情。男人默默看清她的一颦一眉，而後敛下视线，徐徐步至窗前。

    鸟鸣啁啾，早晨悄悄地为大地披上一层崭新的光辉，男人深x1口气，方觉得清醒些许。虽是早晨，青楼所在的区域不若早市那般热闹，喧嚣的夜晚已过，余下宁静安逸的清晨。

    不远的树梢上，他见到一片熟悉的衣摆。

    他的目光沿着衣摆而上，就见树g上坐着一人——不，不应该说是一人，那是一只妖物——那妖感受到他的视线，轻轻地抬起头，一人一妖的目光刹那间在空中交错。

    然後，男人见到那只妖吐出蛇信，一伸一缩，一双蛇眼细细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