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礼物

    “这是周大人送给姑娘的生辰贺礼。”他没想到，这样破烂陈旧的东西竟能得到王妧的青眼。

    王妧微微蹙起眉头。

    周充为何要托万一转交？为何要点明这个她刻意遗忘的日子？他到底又在打什么主意？

    疑问一个接着一个涌现，她的心情起起伏伏，最终失去了控制。

    “拿走！我不要。”她嫌恶地别了脸。

    万一瞠目结舌。他不知道王妧怎么突然就变了脸，更不知道周充是如何预料到王妧的反应。

    “姑娘不想收，这礼物就仍留在我这里。如果哪天姑娘改变主意了，我再亲自送到姑娘手上。”他婉言收场。

    王妧低着头。她失去了交谈的兴致。

    临走前，她犹豫再三，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要小心。”

    万一见她如此郑重，不由得敛容正色。

    “我知道，暗楼不会善罢甘休。”他记得王妧提到过这一点，然而，王妧却在摇头。

    “阿姗当年劝阻皇上不要重设镇察司，因为她知道，镇察司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凶兽。无法守护好初心的人，都会被它吞噬掉。”

    王妧不再多作解释。

    万一站在原地，注视着王妧离开的背影，心头的震愕久久不能平息。

    夜越来越深。

    烛泪淌满了灯台底部的托盘，困倦爬上了崇茂馆每一个客人的脸。

    经过厅堂时，王妧注意到说书人不见了。

    有仆从为她备好了马车，说是得了万一的吩咐。王妧便上了马车，准备去城西的柳叶街见张伯。

    她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