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s批持续喷水,粗玉势C入崩溃大哭,折磨蒂珠求饶Ss尿
绷紧又松弛,仿佛最后一缕力气也随之流走。然而绝望的喘息还未平复,一件全然不同的物事便取代了先前的冰冷坚硬。 一团毛茸茸、温热甚至有些guntang的东西抵上了他那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阴户。那触感太过陌生,柔软蓬松的绒毛轻扫过敏感至极的yinchun和那颗依旧在突突跳动、胀痛难忍的阴蒂,带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无法忽视的麻痒。 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泪眼模糊中,看见太监手中握着一件形状奇特的物事。那似乎是一根……尾巴?一根蓬松柔软的白色绒毛尾巴,根部却连接着光滑圆润的玉质底座,大小形状与他方才遭受酷刑的那根螺旋玉势相仿,只是此刻,那即将侵入他身体的,是这团看似无害的绒毛。 “不……这是什么……拿开……”他的抗议虚弱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深处还在因方才极致的高潮而阵阵痉挛,任何一点刺激都足以让他崩溃。 太监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只是将那毛茸茸的尾巴尖端,轻轻抵在湿漉漉、微微开合的xue口。柔软的绒毛探入些许,立刻被guntang的蜜液濡湿,黏连在娇嫩的xuerou上。 “嗯啊……”萧浩宇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这感觉与先前截然不同,没有冰冷的坚硬,没有粗暴的刮擦,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的搔刮。绒毛随着太监手腕细微的动作,在他最敏感的内壁褶皱上轻轻扫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行,痒意丝丝缕缕地钻进骨髓,钻进他混乱的大脑。 更可怕的是,那蓬松的尾巴根部,正正好压迫着他暴露在外的阴蒂。绒毛簇拥着那颗肿胀脆弱的小颗粒,将它完全包裹,轻柔地摩挲、按压。这种刺激不像手指那般直接尖锐,却更加绵密、持久,如同温水煮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