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重了不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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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残忍地换言之,直到今天,我所丧失感情的对象也只是“我”而已。 我躲了他整整一晚上,最后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被他对上视线,在晦暗的深蓝色镜子里。他低声约我晚上要不要去酒吧小酌。我后退,可他根本没跟上来,只靠着墙壁看我,且流露出一种虽维持礼貌却似有不解的神情。我感到自己很无趣,便答应了。 于是坐在狭小的包间里,我们自然而然谈到了两年前那次分手。但我对他说我不再希望重蹈覆辙了,现在的话,单纯做个朋友也很好。——我本来真心实意地这么认为。我个人的性格受到懦弱所限,长久积累的不甘心默然作祟,令我甚至不知该怎么以脱离“前炮友”身份的视角看待他了。直到他的手绕过桌角,突然拉一拉我的袖子。他手腕上一小片光像幽蓝的月牙,影子实在很暧昧。他问:“你现在单身吗?” 我说:“我都快结婚了。” 他笑着问:“那我现在还有机会吗?” “没了。我下个月结婚,到时候请你喝喜酒。”这个人仍旧笑得完美。他指名道姓地叫我,话语中有熟稔的一点近于调情的嚣张意味。他继续说:“那,你现在对我还有感觉吗。” “没了。我女朋友和我感情很好。”这次他的笑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我觉得他只急于将一早打好腹稿的台词讲完: “那么,这个、这个,你还喜欢吗?” 我被抓住手腕,关节猝不及防弯折一下。没来得及受到冒犯的时候,我的手掌轻轻笼上他的小腹——一个被主人精心揣到得体西装下的,完全鼓胀、略有紧实的膀胱。 我终于明白这是一个轮到我的报复登场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