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禅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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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的经文。 摸到某一处的时候，江蓠忽然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 霁尘停住了。 「那里……」江蓠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去，「那里……再碰一下……」 霁尘又碰了一下。 江蓠叫出了声。 那一声又尖又软，跟从前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像是被什麽东西从身体最深处勾出来的，勾得他整个人都在抖，腿间那一处跳了一下，顶端淌出一大股清液来。 霁尘看着他。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张开的嘴唇，绷得紧紧的小腹。 他又碰了一下。 又一下。 江蓠抓着床单，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霁尘……霁尘……够了……」 「不够。」 「我要……」 「不许。」 霁尘把手指抽了出来。 江蓠喘着，空落落地，那一圈还在一缩一缩的，像在找什麽。 「霁尘……」 「我在。」 霁尘分开他的腿，跪在他两腿之间。 膝盖上那两块淡黄的淤青，压在床褥上。 他握着自己，抵了上去。 很烫。 两个人都是。 霁尘的那一处抵在那圈被扩得湿软的入口上，抵了很久，没有动。 他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抖得汗从额头上滴下来，滴在江蓠的胸口上。 江蓠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